节选自 《上帝爱世人》
上帝是三位一体的：一位上帝有三个位格，三个位格在一位上帝中用语：三位一体、本质、位格
圣经中没有三位一体这个词。耶和华见证人要求我们向他们指出圣经中哪一处曾出现过三位一体这个词。我们同意，在圣经中找不到这个用语，这是“教会”用语，是教会创新的词，用于涵盖在圣经中出现的教导。教父特土良（Tertullian，又译：德尔图良， 主后160－230年）首先使用了三位一体这个用语。但他并没有自创教义，他只是想出了一个用语（用来尝试描述无法言喻的教义，所以当然有不足）来传达圣经的教导。事实上，这个教导在早期教会的施洗条款（baptismal formulas）中已经成为认信的一部分； 其后，施洗条款发展成使徒信经。使徒信经中虽然没有提到三位一体这个用语，但却清楚地教导了三位一体的教义。事实上，旧约和新约圣经都有教导三位一体的教义，因此， 三位一体是整本圣经都明确教导的教义，绝对不是从柏拉图主义（Platonism）或新柏拉图主义（Neoplatonism）中衍生出来的新学说。
在开始研习三位一体教义的圣经基础之前，我们必须先界定一些术语。上帝“在本质上是一”（one in essence），也就是说上帝在质（substance）和量（number）上都是一。祂是唯一存在的上帝，再也没有像祂的，祂是自成一类而没有与祂同类同等的。《协同式》的作者之一成尼慈（Martin Chemnitz）如此解释：“因此，教会不是把‘本质（’ essence）当作通用术语、好像哲学家在讲人的本质（human essence）那样来理解，而是将其作为真实存在的‘神圣本质’（divine Essence）来看待，这本质在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和圣灵）之间是互通的，是祂们共有的，而且，这本质在每个位格中都是完整地存在的（非部分存在的）。”
早期教会也使用“位格”（person）这个词来描述圣父、圣子和圣灵。当时，教会并没有使用希腊字 prosopon 来表达位格的意思，因为这个字指的是演员所戴的面具，意味着“扮演的角色”（impersonation），而不是“独立存在而又有个性的本体”（personal being）。某些使用 prosopon 这个字的人认为，父、子、圣灵都是由只有一个位格的上帝所扮演的三个角色（这个谬误称为形态神格唯一论，Modalistic Monarchianism）。事实上，早期教会用来指位格的希腊文是 hypostasis，拉丁文是 persona。《奥斯堡信条》将“位格”界定为：“不是另一位的一部分，也不是另一位的一种性质，而是独自存在的(not a part nor a quality in another but that which exists by itself）。”（奥斯堡信条，第一条：4）
圣经将神性、个性和独特性都归于三位一体中的每一个位格
我们之前已经指出，圣经教导了上帝的一体性（unity）。上帝的独一，是排他的， 自成一类而再没有与祂同类同等的别神（林前8:4-6）。在绝对意义上，上帝也是完整的一位，即祂是不能被分成不同部分的（申6:4）。上帝只有一个神圣的本质（one divine essence），祂不像一个饼，能够被分成三份，上帝在数量和实质上都只有一位。然而， 在这一个神圣的本质内，有三个个别和独特的位格：圣父的位格、圣子的位格和圣灵的位格。这三个位格并不是用来形容同一个位格的三个不同名称，也不是由其中一个位格衍生出另外两股力量。每一个位格都是独立存在的（subsists of itself）。我们如此说， 是因为圣经把个性、独特性和神性（personality, distinctiveness, and deity）都归于每一个位格。
圣经将个性（性格和特征）归于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圣经将个性（性格和特征，personal traits and characteristics）归于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耶稣告诉我们，祂知道父，父也知道祂（太11:27），子表明父（约1:18）。耶稣谈到父的旨意，并且说父在永恒中已经爱祂了（约17:24）；耶稣说圣灵将让使徒想起祂所说的一切话，并将一切事教导他们（约14:26）：圣灵使世人知罪（约 16:8）， 祂宣讲真理（徒28:25）。父、子和圣灵不是从某一个神性的个体（some one-person deity） 中生发出来的能量或力量。祂们每位都是圣三一上帝的一个位格。
圣经将独特性赋于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圣父、圣子、圣灵不是由一个位格扮演的不同角色。我可以说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和一个教授，一个人同时有三个身份；我是同一个人，扮演着三个不同的角色。但是，圣父、圣子和圣灵却是不同，祂们是三个独特的位格，每个位格都不是另一个位格。耶稣对敌对祂的人说：“另有一位为我作见证，我也知道他为我作的见证是真的。那差我来的父也为我作了见证。”（约5:32、37）先知以赛亚在以赛亚书61:1写道：“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为耶和华用膏膏我……。”当中说话的是弥赛亚（路4:18-21），圣灵在祂身上，是至高主的灵。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彼此不同，每个位格都不是另一个位格，但每个位格都是上帝。
三位一体的内在行动（即各位格之间的互动）使我们能够分辨出每一个位格
圣经还将不同的个别行动分别归于三位一体中的每个位格，表明位格各自成一而位格间彼此不同。既然父上帝“生”子，那么圣父所作出的这个行动，表明祂有别于子（诗2:7；约3:16）；子上帝既被圣父自永恒“生出”，那么，子是另一个位格，有别于圣父；
既然圣父和圣子“差派”圣灵（赛61:1；约15:26；罗8:9；加4:6；腓1:19），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那么，三者就各自作出了独特的行动、各自成一位格、又各自有别于其他位格。我们应当注意：要准确地解释“生出”、“被生出”、“差派”、“而出”这些用语是非常困难的，上帝使用这些词语来描述祂三个位格之间的关系。因为圣经是如此教导我们，所以我们应当留意恰当地使用这些词语；同时，我们也要避免给这些词语泛下定义， 以免歪曲了上帝真正的本相。
圣灵从父和子而出
圣灵是否从父和子（“和子”，拉丁文为 filioque）而出，成了东西方教会分裂的根源。主后325年被采纳的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又译：尼吉亚信经），就着圣灵只是简单地说：“并且[我们信]圣灵。” 43 这信经可以说是由东方教会制定的，因为当时西方教会只有五位主教出席了尼西亚的会议，没有一位主教出席君士坦丁堡的会议。在主后381年的君士坦丁堡，信经被扩充成：“并且（我们信）圣灵，是赐生命的主；从父而出，与父、子同受敬拜，同受尊荣，曾藉着众先知说话。”
在451年的迦克墩会议（Council of Chalcedon）上，来自西方教会的、教宗利奥一世（Pope Leo I）的代表，同意接纳在381年君士坦丁堡通过的扩充了的信经（即“圣灵从父而出”），尽管“圣灵从父和子而出”这句声明还未成为信经的一部分，但是，圣灵乃从父和子而出的教导在西方已颇为通行。直至589年，在西班牙托莱多（Toledo）的第三次全国会议上，在尼西亚信经中首次加入了“和子”（从父和子而出），这扩充了的信经从西班牙传到西方各地。约在九世纪中期，君士坦丁堡的牧首（the Patriarch，又译：宗主教）阜丢斯（Photius）与罗马教宗尼古拉（Nicholas，又译：尼阁）之间发生了冲突。阜丢斯抨击说，在信经中加上“和子”的是异端，尼古拉就此作出辩护，“和子” 则逐渐被所有的西方教会加入信经。1054年君士坦丁堡的牧首瑟如拉留（Michael Cerularius）和罗马的教宗利奥九世（Leo IX），将彼此的冲突推到了顶峰，触发了东西方教会大分裂（the Great Schism），当中涉及到“和子”问题，当然也牵涉到谁是教会领
袖的问题。双方都革除了对方的教籍（excommunicated，即逐出教会），东西方教会正式分裂。
为了使教义更加清楚，修改教义声明并非错事。有时候，为了更明确地拒绝和澄清一些谬误，也会增减教义声明。在争论是否加入“和子”期间，亚流（Arius，又译亚里乌）教导的关于基督的谬论广泛流行；亚流认为：耶稣与父相似，但却不是与父同等。西方教会为了加强信经的力度，便加入了圣灵由子而出的声明。虽然西方教会有很好的理由这样做，但是，西方教会单方面在信经中插入“和子”这一做法却是错误的，因为， 若要在大公信经中加入任何内容，各方应当先共同商讨，取得整个教会的完全支持才能作出修改。另一方面，东方教会反对圣灵由父和子而出，这是错误的，因为这一教导在圣经中是很明确的。我们认同尼西亚信经中加入“和子”，乃因它符合圣经。
三位一体的外在行动是不可分的；三位一体的内在行动是可分的
我们必须指出，上帝在三位一体以外所作的工（opera ad extra，即三位一体对外的行动）是不可分的。尽管我们说父是世界的创造者，但实际上子和圣灵在创造上也与父同工（约1:3；创1:2）；而回转归正、保存信心和成圣都是三位一体中三个位格同作的工。但是，上帝在三位一体以内所作的工（opera ad intra，即三位一体对内的行动）却是可分的。例如：圣父生圣子、圣子被圣父自永恒中“生出”、圣父和圣子差派圣灵、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圣经明确地分辨了三位一体的内在行动，我们不能模糊它们。
圣经将神性归于每个位格
圣经以四个方式，将神性归于三位一体的每个位格：(1) 称每个位格为上帝；(2) 论及每个位格所拥有的神圣属性（divine attributes）；(3) 论及每个位格所作的神圣的工（divine works）；(4) 将唯独上帝才配得的荣耀归于每个位格。简单来说，圣经将神圣的名、神圣的属性、神圣的工作、神圣的荣耀都归于每个位格。
圣经称每个位格为上帝。保罗说“我们的父上帝”（罗1:7），耶稣也被称为上帝， 在旧约圣经中，祂被称为“以马内利”——上帝与我们同在（赛7:14）、“全能的上帝”（赛9:6）、“耶和华——我们的义”（耶23:6）；约翰称祂为道，并宣告道就是上帝（约 1:1）。耶稣说祂自己就是那位“我是！（I AM!）”（“我是”是上帝的名字，中文圣经译作“自有永有”，原文直译为：我就是“我是”〔I AM who I AM〕约8:58；出3:14）；彼得也称圣灵为上帝（徒5:3-4）。
圣经谈及每个位格都拥有神的属性。所罗门谈到上帝：“惟有你知道世人的心。”（王上8:39）唯独上帝才拥有无所不知的属性，彼得对耶稣说：“主啊，你无所不知。”（约21:17）耶稣告诉彼得祂将会殉道，以此显示了自己无所不知（约21:19），所以，
我们知道耶稣是上帝。保罗告诉我们，圣灵“知道上帝的事”（林前2:11），因为，圣灵知道一切事，所以我们知道祂是上帝。另外，上帝是永恒的，耶稣说：“父啊，现在求你使我在你面前得荣耀，就是在未有世界以前，我同你享有的荣耀。”（约17:5）而希伯来书的作者也提到“永远的灵”（来9:14）；由此可见，圣子和圣灵是与圣父一起永远共存。还有，上帝是无处不在、遍满天和地的（耶23:24）。耶稣说：“因为，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哪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18:20）诗篇的作者又写道：“我往哪里去，躲避你的灵？”（诗139:7）因为圣子和圣灵都是无处不在的，所以我们知道祂们是上帝。
圣经告诉我们，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同作上帝的工。父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创1:1）、耶稣创造了这个世界（约1:3；西1:16）、圣灵创造了这个世界（创1:2；伯33:4）， 由此可知，每个位格都是上帝。另外，保罗说：“我们生活、行动、存在都在于他（上帝） 。”（徒17:28）他也谈到耶稣：“万有也靠他而存在。”（西1:17——保存信心的工作）圣灵使人回转归正（林前12:3），而圣父也这样作（约6:44）。总之，神圣的工作同时归于三个位格，每个位格都是上帝。
圣经还将神圣的荣耀归于三位一体的每个位格。耶和华说：“我是耶和华，这是我的名；我必不将我的荣耀归给别神，也不将我所得的颂赞归给雕刻的偶像。”（赛42:8） 圣经将神圣的荣耀归给耶稣，耶稣宣告：“为要使人都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样。不尊敬子的，就是不尊敬差子来的父。”（约5:23；参腓2:10）当撒拉弗赞美上帝“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耶和华”（赛6:3）时，他们也将荣耀归于圣灵。由此可见，神圣的荣耀都归于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因每个位格都是上帝。
圣经清楚地教导上帝是三位一体的
许多人坚称旧约圣经并没有教导三位一体的教义；还有人断言，圣经中根本完全没有三位一体的教义，这教义是从新约教会的传统中渐渐演化出来的（有人试图证明圣经中三位一体的教义源于印度教的三相神〔Trimurti〕或三一体，但是，三相神并不是指一位神有三个位格，而是三个互相争竞的神——梵天〔Brahma〕、毗湿奴〔Vishnu〕和湿婆〔Siva〕）。这些人断言没有三位一体，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盲目的偏见。
以赛亚曾提到“圣灵”、“主耶和华”，而当时说话的正是弥赛亚（赛61:1，也参阅赛11:1-2，42:1，48:16；路4:16-21）。旧约圣经中曾同时提到圣父和圣子（创19:24；诗2:7，110:1；耶23:5-6；弥5:2）、圣父和圣灵（赛63:10、14），以及圣子和圣灵（亚12:10）。也有许多经文提到上帝或耶和华和祂的灵，却没有指明是哪一个位格（民 11:25、29； 撒上10:6；赛44:1-3；珥2:28；民24:2；伯33:4；诗51:11）。
有时候，上帝在提及自己时使用复数：“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上帝就照着他的形像创造人。”（创1:26-27）“那人已经像我们中间的一个。”（创3:22）“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赛6:8）亚伦的祝福（Aaronic benediction）中重复（“耶和华……耶和华……耶和华”，民6:23-27），撒拉弗颂歌中重复三次的圣哉（赛6:3），都显示上帝是三位一体的。
旧约圣经提到“耶和华的使者”（the Angel of the Lord，在英文圣经译本中可以看到“the Angel”和 “angel” 两者之间的分别，在中文和合本圣经中却看不到），也表明了上帝是三位一体的。天使（angel）这字在希伯来文中的基本含义是“使者”（messenger）。旧约圣经明确地区分了受造的天使（created angel）和“耶和华的使者”（the Angel of the Lord）。受造的天使或使者包括“上帝的圣使者之一”（one of God’s holy messengers，出33:2）和“作上帝使者的人”（humans who are God’s messengers，玛拉基书2:7）。当神圣的名、神圣的属性、神圣的工作或神圣的荣耀都被归于这位使者时，我们就知道那是上帝的儿子。例如：当“耶和华的使者”在燃烧的荆棘中向摩西显现时（出 3:2、6），祂清楚地说自己就是亚伯拉罕的上帝（参阅 玛3:1；创48:15-16）。
还有一点我们应当注意，就是耶稣时代的犹太人，都熟悉三位一体。当耶稣宣称自己是上帝的儿子时，犹太人没有反对说上帝没有儿子；相反，他们所反对的是耶稣说自己就是那位儿子，并将自己看成与上帝同等（约5:18，19:7）。当彼得在五旬节提到圣灵时，耶路撒冷的犹太人没有反对（徒2:17、33）；而当保罗说以赛亚的预言就是圣灵的话语时（徒28:25），罗马的犹太人也没有提出异议。由此可见，这些犹太人都知道上帝是三位一体的。
耶稣在大使命中清楚地提到三位一体：“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28:19） 使徒祝福时同样也提到三个位格（林后13:14）；在耶稣受洗时，圣经也提到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太3:16-17）：“……上帝的灵降下，彷佛鸽子落在他身上。这时，天上有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也参阅约1:29-34）耶稣也曾提及自己和三位一体的另两个位格（约14:26，15:26），而使徒们也曾讲论三位一体（徒10:38；林前12:3-7；弗2:18， 4:3-6；彼前1:2）。
使徒信经可以追溯到三世纪初期的《古罗马信经》（Old Roman Symbol），但是， 它并不是三位一体的出处，相反，它只是反映出旧约和新约圣经中清楚的教导。一位上帝有三个位格、三个位格在一位上帝中，这是圣经清楚明确的教导。这位上帝就是拯救我们的上帝。我们以感恩的心与赞美诗的作者一起赞美祂：
三一至高者 永远当受赞美
直到永永远远！ 他的治理大有威严我们在荣耀中得见我们敬爱与崇拜祂直到永远。